来人抬头看了郭玉琪一眼,有些惊讶,“在下是寻找自家主子,敢问这位爷儿,您……”
“看出来还贫?”郭玉琪笑道。
明明来人的眼中刚才闪过一丝惊讶,还试探?
再试探,你家主子不被人砍死,也被冻死了!
来人直接单膝跪地,“恭迎主子回夜门。”身后的人齐齐下马,跟着跪在来人身后。
“都起来吧,你们再不来,我都要被人杀了,来的很及时吗?”郭玉琪开玩笑。
安阳也笑,她在人前还是很能摆谱的,不过他也诧异,竟然有这么多人,愿意在她脚下,俯首称臣。
个个恭敬的像是见了皇上一样,安阳心惊,听她说过夜门的事,但他怎么也没想到,夜门跟她私人的已无分别。
她到底怎么收复的人心?
难道就因为她让夜门重新有了子嗣吗?
安阳想不明白,权利和金钱,她能给他们什么?是什么能让这群人对她忠心?
来人已经笑了,“主子尽会打趣我们,少主子那么厉害,主子无需谦虚,是不是我们来晚了?主子不高兴,有谁近的了主子身?谁要想害主子,他们只有等死的份儿。”